私设暴走银魂高中的全员不良设定 之后可能会放点别的吧
呃想找个画手合作 毕竟我画画真的很丑了
还想搞一个全体乐队佬的设定…
私心get一个吃差不多的画手啊
这边吃冲神跟土银土还有近妙……
呜呜呜呜呜

一直以来我宣称我信仰恶魔,波德莱尔说上帝从来没有一视同仁而撒旦则会接受一切肮脏的流浪汉妓女亦或者是自杀者,那么我便信仰他,我期待地狱温柔地接受我,万一上天堂就惨了啊。

这是最后一次演出了最后一次,我想这一切都是虚假的,只有深切的在我们背后的黑暗是真实,我在脸上涂抹红色的油彩我期待我身上的血不会被人们所看见,伟大的乐手们都会自杀吗我并不了解但我一定会落得如此下场,那个科特柯本是觉得自己火过头了而感到恐惧而我呢,我们的乐队并不热门很少去演出甚至连这次演出观众都寥寥无几就算我死了也会一如往常,大家都会继续自己的生活而遗忘这一段,但是这样的卑微的我们的音乐是对我们所信仰的撒旦的献祭,我希望是如此,我...

【冲神|土银土】在汉〇王没倒闭的傍晚写他妈的暑假作业

“暑假,说到暑假就是海边。”

冲田望着天花板咬着笔,看着这么讲的神乐。

这两位的作业同盟尚未泯灭,顺带又知道了老师与风纪委员副委员长的丑闻,搬到了图书馆自习室一起念书。

“是啊,海边,泳衣,巨乳,龟甲缚。”

神乐看着说这话的冲田,恶狠狠地敲了他脑袋一下。

“但是没有写完暑假作业——”

两个没写完作业的人对视一眼,默默把后面那句话咽回了肚子里。

“好羡慕土方君呢。”

“是呢。”

遥远遥远的远方,土方十四郎刚从近藤租的房子回来,两手空空,望望遥远遥远的夕阳,突然想到为什么自己不先把答案拍照一份再给近藤。

神乐也望望天花板,再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作业,突然想到了什么,在空白部分写写...

【冲神|银土银】在香烟味的大停电夜晚写他妈的暑假作业


“喂,冲田,你知道吗。”
大停电的夜晚,四周漆黑一团,神乐伸出手,倒还好,五指还能得见。
神乐跟冲田在学校颇有不共戴天之仇,大抵是这样罢,当着全学校面比赛画定格小动画直到打了起来种种。
然而当冲田推着车过来,还抱着个瓜在楼下大喊中国妹我们来交流一下他娘的作业的时候,这两个熊孩子迅速达成了学渣统一战线,唉不对,更像是偏科统一战线。
神乐有种族天赋,汉字认得好,曾经跟冲田说过自己写日语阅读会直接理解自己认识的中国字,国语跟英语什么的挺不错,世界历史也好,而冲田的物理(尤其是力学)和化学,则在努力击杀土方十四郎的实验中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每一个赶过作业的少年男女都能明白不是吗,再大的仇恨在作业之前都是他妈的垃...

呃画一下自己文里的…

我不屑于那些把冰块投入可乐的智慧,就像是布尔乔亚们将牛奶倒入纯咖啡,将苦涩冲淡来避免伤害,如同调制一杯溶液(尤其是有毒的或者是昂贵的硝酸银)用手指捏着搅拌勺或是吸管,却偏偏发出剧烈的声响。
我从来不屑成为精英,我不屑于万宝龙钢笔尖划过tn手帐的声音更不屑于薄施香粉描眉画目的美好,先生您又如何。
蝉声溅起昨夜的雨,您知道有个词是夏虫语冰吗,那就是我。
我的梦想是坠入零下二百度的银河,拥抱几千摄氏度的恒星,死于核聚变反应能量的余波,而先生您呢?
这样的我是无法期待爱意的,比起诉说独自一人走向星辰的史诗,这样的人物的爱情更要令人唏嘘,我即将上路了先生,踏向和您无关的旅途,而曾经的爱意不过是梦境,是夏天的雷阵...

困了

“啊,”我说,“我怨恨你冰冷不近人情的美,就像是玉雕出的古代神佛,源于轮回而踏出轮回,半阖的双眼睥睨着人间芸芸众生,你是这样的。我怨恨这些,怨恨你的让我想要连根拔起的美,我想把你击碎扯烂让碎片飘到地上,想让你堕落地狱,想毁掉我无法握在手心的美,毁掉你与生俱来的圣洁。但我并不能那么做,我是如此深爱着你脆弱的美丽,就像是指尖点上去就能破碎成一缕烟丝一阵晨雾,如果摧毁堕落成黑暗便毫无意义,你是美的以至于圣洁与肮脏并不重要,纵使堕落最黑暗处也盛开出苍白的花瓣,人们是爱你的而你毫不自知,我是你的而你却以为这是爱意,我堕落于地狱最黑暗处而只想拉你坠落让我不必忍受必须直视光辉的酷刑,而地狱人满,你的教徒举...

【冲神】如果养的兔子是奇怪的兔子楼下那个万事屋宠物店要怎么赔啊干脆嫁女儿算了啊混蛋

微量土银土

sm作家冲田 大胃王主播小兔子神乐 同居设定


冲田总悟,姑且算是一个普通的黄文作家,对,就是你想的那种,作品发在网上要惨遭“——哔——”的作家。

今年冲田二十二岁,在网上挂了一个“菊一文字_s”的ID,写写sm文,拍拍自己拿着鞭子露出瘆人微笑的照片,倒也粉丝不少,靠这些吃饭都有点绰绰有余。

他周围m不少,好看的也不少,喜欢他的女孩子不少,想当他老婆的姑娘更不少。然而,冲田把腿往电脑桌一翘,翻着自己评论区看着诸如“主人踩我”之类的评论,叹了口气,他不是不想谈个正常恋爱啊,“啊!”

随着兔耳旗袍少女的兔兔拳暴击,冲田脑内抱怨的最后一个拟声词直接化作了惨...

【冲神】三题故事 雨和尸体和光

盛夏七月,雨就像是一场浅梦。

冲田正好赶上这个夏天最大的雨。

那时候他正走出便利店,叼着半截嘬嘬冰,季节潮湿炎热,冲田感到无趣,甚至偶尔会故意淋雨,比如此时此地,他走出门去,任由雨水从额发滑落。

如果人生灰暗,那么街角一朵鲜红野花便能成为救赎,而江户暴雨之中,人们各色花伞都褪色,冲田的眼角只撇到一抹红,将雨幕撕开,近似破晓天光。

那是走在街那边的神乐,跟他同一个方向,面无表情的时候,像是冷漠妖冶的水鬼。

水鬼、雨女、妖魔,地狱、恶鬼、修罗。

他想他是踏在别人尸体上的,鲜血无尽夜雨般将他从头到脚染成红色,所以地狱血池倒映的红是他的颜色,那并非破晓天光,而是黯淡、肮脏,,从最阴暗角落萌...

【冲神】年轻人从来分不清感情的区别

神乐是个不知爱为何物的姑娘。

七月的早夜也乍热起来,她晃着头追逐电风扇挣扎的热风,张着嘴对着扇叶嗷嗷叫。
她觉得友情爱情亲情姑且算是一种东西吧。举个例子,她很乐意一直跟银时和新八过着食不饱腹的日子(虽然她本来也就很少饱腹就是了),要是说妈咪还活着,能跟她坐在桌子边上微笑着说着话,也称得上是幸福快乐。
所以爱情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呢,神乐看的电视上说是会对那个人有占有欲,也举个例子,男主看到女主跟别人一起玩就会哇一下生气,神乐觉得这就是假的,扯的——她怎么可能喜欢冲田总悟那种家伙呢?
唉,也不是说神乐小姐就直接对冲田先生周围的人都感到愤怒了,要是真那样,估计早就血洗真选组啦。
神乐觉得自己就是有点,一点点一点...

©alkalemia_谬 | Powered by LOFTER